沧铘音阙

沐家的音小阙在乌鲁克修身养性努力不搞事

【茨狗】【茨狗一周一题】放学之后

最近咸鱼……没动力码字。趴会儿(滚)
梗#撞见对方被告白#,校园向,我家茨我家狗,ooc慎。

并不知道告白的姑娘是谁(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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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挂在窗外的树枝上,将空荡教室里头映照成一片暖融融的橙红。学校就是这样一个神奇的所在,明明一刻钟前还人声鼎沸灯火通明,随着铃声响起,那些跳跃的音符都从校门流走,留下安静的建筑屹立在余晖中,依稀还沾有澎湃朝气,等待着明日黎明的苏醒。
大天狗合上书,看了一眼手表,开始不急不缓的收拾东西。
阳光洒在他风纪委员的臂章上头,懒洋洋的打一个滚,将那枚别针染的发亮。
留下值日的学生们便听到由远而近的敲门声,伴随着少年清朗平稳的声线:“你好,风纪委员查值日。”

在笔记本上划下倒数第二个对勾,大天狗轻轻吐了口气,向最后一个班走过去。
早上好像听那呆子说今天他值日,让最后再去查他们班,查完正好一起走……现在怎么也该打扫完了吧?
然而他的脚步突然就被什么东西给绊住。有个声音透过没关严的门缝从前头的教室里漏了出来,在镀满落日颜色的楼道里弹跳几下,轻飘飘的落进大天狗的耳朵里。
“我真的喜欢你,就算拒绝也不要用莫须有的女朋友来搪塞好吗?茨木同学。”
大天狗的眉梢略微一挑。

教室里已经打扫干净,讲台上黑板前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交叠,被夕阳剪出鲜明的轮廓,在地上拖出一道欣长的影儿。高挑的女生将白发的男生困在手臂间,用一种近乎于“壁咚”的姿态靠近他,绯红着脸颊,眼神却直白清亮,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火热与张扬。
茨木靠着黑板,屈起一条腿支在墙壁上,碍于女生靠的太近只得将双臂也贴紧黑板以免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他半挑着半边眉毛,眉头微紧,嘴巴无可奈何的撇向一边,却又克制着不将这种困扰的情绪表露得太过明显……大天狗太清楚茨木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若不是女孩逼得太紧,白发的男生此时怕已经要抬手扶住额头,哀叹一声“脑壳疼”。
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看似粗枝大叶,满身不良少年的混子气息,实际上却是意外的好脾气……大天狗知道,对这些女生,茨木一向没辙。往日里茨木并不会和高中里头水做的姑娘们有什么交集,看样子今天是被堵了正着。
他突然想笑,也确实轻声笑了出来,在那两人的目光都投来时敲了敲门框,清清嗓子道:“打扰一下,风纪委员查值日。”
茨木的眼睛刷的亮了。他仔细的看着大天狗,大天狗抱着手臂倚着门框,冲他微微一扬眉,面上虽不显,那双苍蓝色的眸子里却已经有笑意盈满了,像是水面上跃动的磷光那样荡漾起伏。
好嘛,就这么看我的笑话……太过分了啊。
悄无声息的茨木的唇角也不自觉弯起,他抬手略一用力拂开了女生的手臂,径直走到门边去。大天狗没动,任茨木的手臂环过自己的颈肩,大个子的男生微微俯身在大天狗的颈窝里头蹭了一下,满足的吸了口气。
“我说了我有喜欢的人,并不是搪塞你。”茨木挂着疏懒的笑意抬起头,眼睛都微微弯起:“你不信说从没见过我的女朋友……只是因为我喜欢的,凑巧是男人而已。”
他并不吝于让别人看到那份只为大天狗流露的温和柔软,甚至还歪头又蹭了大天狗一下,挑起声音道:“是吧?”
大天狗被他蹭的无奈,侧过脸白了他一眼。

“你都不问问我那是谁?”
“嗯,那是谁。”
“是我前桌,上次打完球回来看见她坐着不愿意站起来,已经快哭了就把外套借她了,结果谁晓得……”
“嗯,很好。我就该第一个查你们班,气走了她留你一个人做两人份的值日,我可不等你。”
“喂喂,别了吧,对我这么狠啊!——诶等等,你这是吃醋了吗?”
“……哼。”
只有两人并肩的小巷口,夕阳挂在墙头,将微微摇曳的树影拖出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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