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铘音阙

沐家的音小阙在乌鲁克修身养性努力不搞事

【即兴抽签段子-17号】把柄在手

我不听我不管我写完了!我开车了!我发了!

我和你们说底下喊让我重写扩写的她们自己的抽签车都还没开!你们去催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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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上游走的手并不温柔,指腹上的老茧剐蹭着大天狗的皮肤,激得他阵阵抽紧。白衣的大妖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抓在恶鬼肩头的十指微微发抖。

“你似乎很不情愿?”

狰狞鬼手自狩衣的领口探入,稍一用力就将洁白的布料撕裂。被压在雪地上的大天狗瞬间僵成了冻严的石头,温热皮肤暴露在初雪后的微凉空气里,与地上的薄雪相贴,登时激起一阵战栗。森森寒意针扎似的刺进皮肉里去,大天狗闭了眼,绷了声音强自忍耐着这寒冷与屈辱,与浮雪相贴的玉白皮肤冻得透了红,竟说不出的好看。

茨木童子嗤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大天狗的脸颊:“你僵的像块石头了,大天狗大人。”

然而说归说,他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大天狗的身上移开。这往日里淡漠疏离高高在上的白衣大妖此时满面的不甘隐忍,他微昂起高傲的头颅不愿看向茨木,颈部曲线优美的像是天鹅。茨木俯下身去,唇瓣贴上大天狗纤细的锁骨,微微用力吮了一下,鬼手顺势揉上大天狗的腰背将他揽起来,密集的吻落在他的后颈。被冻的生疼的皮肤为炽热的嘴唇相贴,滚烫吐息喷在颈后将将就要烧灼起来。大天狗的呼吸瞬间紊乱,他本能的做出一个推搡的动作,却又在力道不及传到手掌时便强自遏制,茨木几乎听得见他的齿关咯咯作响。

“如果这就推开我,我可不保证我不会说出去什么。”茨木童子压在大天狗的耳畔低低说罢,扣在肩头的手指几乎要抠进他的皮肉里去。大天狗抿紧嘴唇别开了眼,僵硬着慢慢卸下手臂上推阻的力道。对于茨木童子而言这无异于邀请,原本心里流转过的种种蹂躏折辱这高傲大妖的不堪念头,在看见大天狗毫无血色的嘴唇时渐渐淡去。他将大天狗搂进怀里,滚烫的吻落在大天狗颈肩,每个吻都伴随着噬咬吸吮,留下一个一个醒目的吻痕点缀在白皙的身子上。大天狗死咬着牙关将几乎冲口而出的声音强咽下去,吻痕似是灼伤一般烙着他的神经,逐渐就连成了燎原的势。被冻到知觉麻木的皮肤给毫无保留的又亲又咬照顾一遍,像冰上点了火,融化开来一阵酥麻的痛痒被冰火的夹击冲刷,模糊成了一片陌生的快意,浪潮一般席卷全身。

大天狗逐渐就控制不住了呼吸,玉白的身子颤抖着染上一层薄红,隐隐有水汽弥漫在那双漂亮有些的过分的苍蓝眸子里。他启唇略微急促的喘着气,原本抓住茨木肩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过了白发恶鬼的脖颈,在寒冷的刺激之中靠向唯一的热源原是生物的本能,可这热源是一团会燎到他的火,顺着他的血管经络沸沸的蒸腾弥漫开,连脑海之中的清明都要给蒸干煮沸。

“大天狗,我想要你。”他听见这个白发的混蛋在耳边哑声低语:“就在这里。”

不等他反应,也不容他抗拒,茨木童子含住大天狗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像是警告:“别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你也不想所有人都知道,你把大义两个字缝在了兜裆布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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