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铘音阙

沐家的音小阙在乌鲁克修身养性努力不搞事

朽木何栖风·壹

正剧向/强强慢热/私设如山。站定茨狗不动摇,挖坑自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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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中的丹波山笼罩在一层薄雾里。
四周树影摇曳如同鬼魅起舞,在雾气之中朦胧黯淡的月亮被树影遮挡,山路也变得隐约起来。
风托起他的羽翼,纯白狩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浓密的丛林和不散的薄雾随着他的前行渐渐从眼前褪去,在山麓的位置,黑压压的地面上突兀的跃出一面明镜。
巨大的月亮挂在丹波山顶,倒映在这池活水里,水波荡漾着摇碎了月光。
“哦呀。”漂浮在水潭之上,倚着青灯的绝色女子转过头,莹蓝双眼望向来者,似笑非笑。
“真是有缘啊,大天狗大人,竟会在这故人之地与你相遇。”
大天狗停在水潭边,鸦黑羽翼几乎融色在夜幕之中,淡金的发丝在月华之中根根通透。
“我是来找你的。”大天狗语气平淡,他注视着水面上为青色光蝶簇拥的青行灯,撩起狩衣下摆在水潭边的山石上跪坐,背脊挺得笔直。
“哦?”青行灯微微扬眉,一只光蝶落在她的指尖,蝶翼轻颤。
“你上次说,用一个故事,可以换三个问题。”大天狗定定的看着青行灯:“我有一个故事,等我讲完,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所有问题。”
“哦啦,一定,知无不言。”青行灯抚掌而笑,侧身倚在青灯之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大天狗。
大天狗放在膝头握着羽扇的手无意识的攥紧。他垂下眼眸看着水里摇曳的光蝶与月,平稳的开口:“我是大天狗,世间大义的化身。我为大义而生,也必将手刃所有与我的大义相违的恶徒。”
“为此我存在于世间,直到那一天……”

“我绝不会让你们,阻拦黑晴明大人的大义!”
阴阳师的结界在狂风之中摇摇欲坠,大天狗舒展羽翼,面容料峭如穷冬之雪:“安倍晴明……今日便是你结果之日!”
“嚯……”
嘲弄的男声从背后传来,大天狗悚然回头。磅礴鬼气自地下暴起,深紫的鬼力炸裂般扩散。
巨大的鬼手腾起,从身后蓦地捏住了不及回防的大天狗,尖利指甲扼住大天狗的喉咙,将他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没有来晚吧,阴阳师。”
白发的恶鬼从暗处一步一步走出,珊瑚色的鬼角狰狞,黑目金瞳锋利如铸进了刀剑。他甩开空荡荡的袍袖,嘲弄的目光看着被鬼手偷袭击倒的大天狗:“这就是与吾友齐名的大天狗?”
嘲讽的目光寸寸凌割大天狗的自尊,地面的土腥钻进鼻腔。他愤怒的腾起妖气震碎后劲已绝的鬼手,羽翼骤然合拢,暴风再起。
“身为大妖却下偷袭之手,不觉得卑劣吗!”
白发恶鬼仰天大笑,鬼气凝聚成弥天的黑焰迎接袭面而来的羽刃:“战斗之中还论手段卑劣与否,可笑!”
白发恶鬼身后,阴阳师的结界破碎。嘴角还挂着血痕的晴明拉住面色苍白的女孩与张弓的青年,咬着牙冲白发恶鬼一礼:“这里先拜托与你了,茨木……时间紧急,过后再报你的人情!”
“你且去,挚友良久不曾与我交手,我正渴战!”茨木童子将断腕甩下,地面再起腾起狰狞的鬼手,被及时拔高身形的大天狗避开。
空荡的黑夜山回荡着白发恶鬼的大笑:“这还像样,大天狗,来战!”
“我不杀无名之辈。”大天狗居高临下,愤怒目光冰冷几欲凝冰:“说出你的名字,我会让你和晴明一起结伴上路。”
“我名茨木,我期待着你杀我的那一天。”茨木童子咧嘴一笑,锋利鬼齿森然:“莫要啰嗦,战过再论!”

直到黑晴明的召唤如催命一般接连不断,大天狗才意识到他被茨木童子拖下了太久的时间。
羽刃风暴被鬼手撕裂,铠甲染血却越发战意高昂的白发恶鬼金瞳几乎兴奋的发亮,他咧开嘴畅快的长笑出声,齿缝之中溢满了血沫,周身激荡鬼力却没有半点萎靡的征兆。
大天狗咽下口中腥甜液体,覆手一记风袭拖住茨木童子的脚步,羽翼展开,劲风乍起。
“别跑!”茨木童子的吼声自身后传来,鬼力凝结的黑焰若跗骨之蛆穷追不舍。大天狗羽翼用力一扑拔高些许避过这追击,正欲还手,黑晴明的召唤又一次传至。
大天狗咬牙,加快了飞遁的速度,寒声断喝:“茨木童子,终有一天我要手刃于你!”
那追赶的鬼气停了步,茨木童子立在一片狼藉的战场边缘看着飞走的大天狗,咧嘴一笑。
“嚯,等着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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