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铘音阙

沐家的音小阙在乌鲁克修身养性努力不搞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漂亮!

小角落:

有人扬言要封我号。


……嗯。


好啊。给你提供素材。


本来因为各种原因丧得不行而且从良了不打算再写R…………


欺人太甚。



以前那个标题为“面具”的现代文,还记得吧www,预估5w字的R文。


每章都是车的狗血小白R文。开心吗?


这回不连载完它算我输,忙完这两天就动笔。


被封号了还能开小号。


来啊。

所有能看见这一条的茨狗宝贝儿们。
你们谁不喜欢小角落太太,包括怼她的,背地里开小号中伤的,举报的,以及以上我还没有列举出来的种种令我想把mmp贴在你脸上的举动的始作俑者,请取关我。

请取关我。

请!拉!黑!我!

请!自觉!屏蔽我!别留着恶心我!

我不是cp警察,你吃不吃这个cp和喜不喜欢某个作者都和我关系不大。但在我自己的视角,你怼角落我就怼你。
不代表茨狗也不代表别的什么人,我,要怼所有针对小角落的“茨狗粉”和鬼晓得什么成分的其他人。
不好意思我贼鸡儿喜欢她,从去年喜欢到今年,她还在我就开心,谁撕她我撕谁,就这么简单。
不想被我膈应到就自己有点自觉离远一点,祝你在这个圈子继续开心快乐。
这圈子到现在就剩下这几个姑娘,如果觉得哪个好欺负就要逮着一直欺负那你真是全家大年初一当场暴毙了。
有多远滚多远,滚出我的视野,滚出她的私聊,滚回你肮脏的见不得光的阴沟儿。别再出来卖弄你龌龊的下作的手段,披着皮为所欲为你觉得很自豪是吗?那我祝你一辈子见不得光掀了皮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装你的好姑娘。
你可真可怜。

【茨狗】踏春雪

关于茨木的新皮肤……小甜饼第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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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童子最近不大正常。
他把自己的神魂分出一块来,捏吧捏吧揉进天赋神通的黑焰里头,做出个小毛球陪着自己玩。
那小东西可爱的不行,雪白雪白毛茸茸的一团,和茨木童子长得一水儿的像,脑袋上头两只丫丫小角,抻开两只小黑爪子,“呀呀”的叫唤。
不出阵的时候,茨木就盘腿坐在樱花树底下,把黑焰球揉成这毛球的模样,搁在裤子上头戳过来拨拉过去,心不在焉的逗弄,直把小东西欺负的灰扑扑,可怜巴巴的满地轱辘。
瞅瞅把他寂寞的哟——酒吞童子能嫌弃死他,回回见着那小绒球,恨不得捏着鼻子躲着走。
不就是看上那个谁了吗?看上了麻溜儿滚去追啊!搁这儿扭捏给谁看?

年关一过,早春未醒,大地还怀抱着沉睡的凛冬,白雪的被面已经滚上层绿意葱茏。
倒春寒尚料峭的时节,博雅拎着一壶刚烫过的清酒找上门来,拉晴明去踏春雪。
晴明兴致大好,应下也就罢了,却又听了那贵族的絮叨,道新春新气象,要麾下式神也着新衣,附一回风雅讲究。
茨木能给他难为死,人高马大的汉子硬给塞进套竹纹的白衫里头,虬然肌肉撑得衣领拉不拢,坦出半边胸膛,溢出的性感引得半个寮小姑娘脸红。
他本人对比一无所觉,只觉着这衣服又紧又薄,行动不便也就罢了,连护甲都只寥寥几片,实在只是个花架子摆设。正颇不耐烦的撕扯着领子,晴明过来一扇骨敲在他眉心,斥道:“穿一身白还拿着黑焰像什么样子?”
茨木:“……”
他大约用尽这辈子最后一点耐心,把黑焰揉成个衬衣服的绒球。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这有灵的绒球和另一头雪童子的兔子混在一起,呼啦呼啦你追我赶,欢脱的窜没影了。

他找到自己的绒球是在城外的一片竹林。
过冬的竹已是枯黄色泽,身姿却还挺拔。灰黄的叶子上一层浮雪,被脚风带动,簌簌的落下少许。
茨木看见那白绒球摇摇晃晃飞回来,小爪子牢牢扣着,颇为吃力的抱着一截枯竹。
他疑惑皱眉。
【竹子,做笛子。】小绒球递来简单的意识片段,生怕主人不明白似得上下忽闪:【笛子,他喜欢。】
茨木嘴角一抽:“然后?”
【做好,笛子,去,告诉他。】

白发恶鬼嗤的笑出声。
他一把捞过自己傻乎乎却一本正经的的毛球,将它揉的乱七八糟,嘴里哼哼着:“傻?哪儿那么容易一根笛子就哄来了,他傲着呢……”

扑面而来的雪风里带着暖洋洋的馨香。

建筑与音符(二)

本章主周迦
战车男魔改设定,校园傻白甜,全员ooc天雷滚滚,黑遍迦勒底注意避雷。
cp向为闪恩/周迦/拉二奈菲尔/帝韦伯/弓凛/枪师徒等等,统一一对一可逆不拆,雷者请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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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名扬迦勒底的背影小厨,那就是一部金光闪闪的穷孩子奋斗史。

迦勒底大学是个名副其实的贵族私立大学,校园占地面积大的基本可以直接自封为“迦勒底大学”城。校内该有的不该有的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用隔壁城规班的库丘林的话说,绿化面积达70%以上,产业均衡职能完整,去掉了大学的名字就是活脱脱一座可以拉出去宣传的宜居城市。
这么一座大学,不仅名声风光面子好看,各项消费也是相当可观的。尽管国考制度已经让升学流程尽量公开公正公平,迦勒底高昂的学费还是吓退了不少穷学生。更别提走在大学校园里头迎面来的背后去的都是权贵子弟,捡颗石子儿反手一扔都没准能砸到个王,氛围简直分分钟把普通孩子逼死。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迦勒底大学里头没背景的平民反而是珍稀物种。背影小厨的老板兼主厨就是这么个熊猫般的存在,他既没霸气的事儿逼爹,也没十八辈子挥霍不完的家产(吉尔伽美什语),却在入学第二学期就租下了迦勒底娱乐后街一个不错的店面(据说还是城规班的同学帮他选的址),凭借一手人妻般的好厨艺风卷残云收服了同校一大群天之骄子的心肝肺胃(重点是最后一个),每学期盈利够他付清学费生活费不说,还有余裕养个出了名败家的女朋友,简直堪称大学生自主创业的典范。
这位以优异成绩考进金融系的平民黑马已然在迦勒底成为一个校园传说,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卫宫,他那位大小姐脾气的败家女朋友生气的时候会喊他土狗,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挫的见不了人的小名。

“我怎么听说十年前有个学长也叫卫宫,考的好像是量子物理专业?”库丘林曾经对这一代卫宫的身份表示疑惑。
“嗯,主修广义相对论,辅修热武器与枪械制造,在校时是个知名刺儿头,一张死人脸板的比棺材还平。有人传他杀了自己全家,他爹爆头他娘炸成海上一朵烟花,不知道什么毛病。”迪卢木多接过话茬,三言两语将另一位“传说中的卫宫”的反派形象刻画的入木三分,黑的一手好学长,简直让人怀疑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说的好像他杀过你全家似得。”库丘林敏锐的嗅觉让他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呵呵。”泪痣美男子吐出二字真言,笑容满面百花齐放艳色逼人,成功让库丘林蛋疼到闭嘴没兴趣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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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也不经常去背影小厨,一个人太多,二一个嘛……”奥兹曼耸了耸肩:“黄金的看不惯那个老板。”
恩奇都嘴里咬着热奶茶的吸管,闻言扬眉。
“嗤,那个Faker。”吉尔伽美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再过十年我也看不上他,区区一个杂种居然敢……”
他话还没说完,恩奇都把奶茶往他手里一塞,打断了即将出现的王之嘲讽。看上去素白纤细的姑娘露出了无害温和的笑容,愉悦道:“那么我们一会儿是要去砸场子吗?”
“……”拉二觉得自己抓住了恩奇都的什么不为人知的属性。
被塞了一手奶茶的吉尔伽美什对恩奇都的言论没有任何意外。他十分自然的抽出吸管,仰头就着奶茶盖子一饮而尽,然后掰着指节发出杀气腾腾的噼啪声,笑容狰狞:“行啊,吃饱了就砸。”
“好~”恩奇都答应的无比欢快。

“……”拉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打消了叫奈菲尔一起来吃饭的念头。
亏他以为在青梅竹马身边的吉尔伽美什会收敛点,他感谢他的错觉……瞅瞅恩奇都这理直气壮的模样,鬼知道乌鲁克经历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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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尔纳坐在被乌鲁克偷税组合预定踢馆的餐厅的角落里,低头划拉着电子菜单。
他对饮食的要求很低,相关常识无限接近于零。偏偏背影小厨的菜品涵盖范围极广,五花八门密密麻麻的菜名足够让任何一个选恐就地自杀。
迦尔纳的手指停顿在中国料理那一页,看着“红烧狮子头”陷入了沉思。
狮子……头?这也在食物范围内?这桌子放的下?

阿周那屈指在桌上磕了一磕,提醒盯着菜单也能思考入神的某学霸回魂。迦尔纳抬眼看向不知道什么出现的人,微讶,随后把菜单递到阿周那面前。
阿周那垂眼一看,什么都没点。

几个意思?全部让我点?随我喜欢吃什么,他让着我?不想占我便宜?

菜单被扔回迦尔纳面前,阿周那黑着脸:“我请客,你尽管点你的。”
然后他就看见迦尔纳脸上露出一种微妙的类似苦恼的表情。他低头看着屏幕,犹豫了一下,戳了一个菜,又递了回来。
点个菜而已有这么艰难吗?!阿周那咬牙切齿,随手戳了自己平时吃的几种,提交菜单。
等等,迦尔纳点了个什么?
……红烧狮子头?

小桌上陷入一片无话可说的沉默。出于礼貌迦尔纳扣下了手机,直面阿周那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很黑的脸,稍微有点走神。
母亲其实挺想让他和这个弟弟处好关系的……然而他生来不会讨人喜爱,阿周那更不是需要人哄的奶孩子。几次接触后两个人谁都不想再看见谁,索性避而不见来的和平。
阿周那主动约他出来还是头一回,可是这才刚刚坐下,阿周那看上去就生气了,而他完全get不到对方的怒点。
眼看着阿周那身边气压开始直线下降,迦尔纳思考了片刻,抬手拎起壶给阿周那面前的杯子里倒了杯茶。
腾起的奶香浓郁。迦尔纳愣了下,这才注意到壶里头并不是平时供应的正常茶水。
这可不好……他记得,阿周那似乎,很不喜欢这种过度甜腻的东西……
阿周那的表情有点复杂。他盯着迦尔纳,从他的眼睛一直看到他拎茶壶的手指,最后妥协似得捏起了茶杯。白花花的奶泡在杯沿摇晃着,他勉为其难的啜了一小口,茶杯顿在桌上,碰的一声,硬邦邦的像暂时休战敲响的梆子。
“太甜了。”阿周那抿着嘴,僵硬道:“……我去换壶水。”

“你说有正事找我。”
阿周那嘴里包着咖喱,将一碟小菜往对面推了推,耷拉着眼:“吃完再说。”
迦尔纳顺从的噤声,将阿周那推过来的菜一点不剩的吃干净。两兄弟难得和平安静的共处一桌,阿周那布菜,迦尔纳全然接收,看上去居然有些兄友弟恭的温馨。
这种氛围在最后一道菜上桌后被打破。两个印度人盯着那来自东方的巨大肉丸子,一时无从下手。
“你点的?”
“……我想知道狮子头是什么味道。”
“狮子头?这难道不是普通的肉丸吗?”
“唔……看上去也不像狮子的肉。”

两脸懵逼。

好在很快解围的人就来了。背影小厨门口有金灿灿的反光一闪而没,对这颜色熟得不能再熟的迦尔纳不用想都知道那是谁。他冲当先进来的奥兹曼点点头打了招呼,吉尔伽美什看见他,转头说了句什么,他的身侧,迦尔纳的视线死角里头便探出个好奇的脑袋,向这边看过来。
两人视线相对,迦尔纳又点了点头。
那是个干净的不需要任何修饰的姑娘,美丽浑然天成。灰蓝色眼睛清澈透底,生来擅长于表达善意。
阿周那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眼,看清楚是谁后不甚在意的敛下眼,屈指在桌上又磕了磕:“迦尔纳。”
迦尔纳回眼看着他。
“母亲想让我们在校内租公寓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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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好多啊。”
恩奇都跟着吉尔伽美什往包厢的方向走,眼睛滴溜滴溜转着往四下里瞅。迦勒底大学生源遍布全球,穿什么民族服饰的都有,其中几个颇有些异域风情,引得恩奇都止不住的看。
她看的太明目张胆,没有目的也没有恶意,满眼清澈透底的好奇,仗着一点懵懂的少女娇憨,要把那些没曾见过的衣服都看清楚,丝毫不管失礼与否,更不顾忌会不会惹来麻烦——事实上,她身边的吉尔伽美什和奥兹曼迪亚斯两尊大神压着,也不会有人来找她的麻烦。
两个古代王正在就迦尔纳那一桌的情况讨论,看上去印度兄弟正难得和平的相处,短时间内打不起来。他们操心的范畴也就只到会不会打起来,如果动了手,迦尔纳是绝对不能吃亏的,别的都是不值得王操心的细枝末节。
看上去他们在好好聊天的样子,于是并不知道阿周那正在搞宿舍内部分割的两个王舒坦了。吉尔伽美什回头,敲了恩奇都一下:“发什么愣,前面拐弯了你想撞墙?”
说着他顺着恩奇都的视线看过去,入眼一个穿着十分清凉的蛮族女杂种(吉尔伽美什语)。苍白发,发尾用银线织成了一匹,额前缀着三根不知材料的发饰,闪烁着发出明亮宝光。
恩奇都眨眨眼,蛮族少女也眨眨眼。与一身苍白颜色截然相反的,她的双眼玫红,逆着光看过去,有种原始的未经雕琢的瑰丽。
这是之后会闹翻整个音乐学院2017级的人形兵器二人组的初次会晤。

吉尔伽美什:“怎么你和那个杂种看对眼了吗恩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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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场子的计划终结于一个小意外。
酒饱饭足后吉尔伽美什点了招牌的甜点给恩奇都尝鲜,结果被告知最火爆的那一种在三天流水席中早已售罄,连着原料带着配料一起断了货,老板正在加急采购,想吃还得等好几天。
砸场子→被拉进黑名单→最好吃的甜点吃不到了。
于是恩奇都熄火。
熄火后的恩奇都随口问了一句流水席,被告知是订婚宴余兴后感慨了一句:“以后吉尔说不定要把宴桌摆满乌鲁克,不知道女方会不会喜欢。”
于是吉尔伽美什在奥兹曼讶异的注视中别开了眼睛,没解释,也没了踢馆的心情。

送恩奇都回新生宿舍后,拉二用诡异的目光盯了吉尔伽美什一路,终于英雄王不耐烦了:“想问就问,我就大发慈悲给你这个解惑的机会。”
奥兹曼给了他一脚。
两个人一直打回了宿舍楼才停手,拉二一边在大战中幸存的外套口袋找钥匙,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黄金的,我知道你渣,但是你这……”
吉尔伽美什抄着手,大爷样靠在墙上等他开门,闻言刀了他一眼。
拉二就懒得多操心了。说到底吉尔伽美什爱怎么渣妹子都与他无关,不过他对“恩奇都”三个字的印象太深,先入为主后又被真相甩了一巴掌,反差下才会多这么一句。
一直到他们进了宿舍,吉尔伽美什才闷闷的出了声。
他说:“恩奇都不是那种位置。”
说这话时他没看奥兹曼,脖子梗着,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然后拉二炸了。
“我擦那个黑皮小子想拐迦尔纳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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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迦尔纳毫不意外的被摁在了门上。
“我们不同意!”奥兹曼和吉尔伽美什一人一只手按在迦尔纳肩上,力道极大,要不是迦尔纳并非看起来那么瘦弱怕是要给压的站不起身。
“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黑成那样全家都不是好鸟!”
迦尔纳看着连同自己一起骂进去的拉二:“……”
“区区杂种也想和我抢舍友吗!你搬出去了理论课作业我们抄谁的?!”
迦尔纳和拉二一起看着不小心说出真话的吉尔伽美什:“…………”
被围观的吉尔伽美什怒了:“怎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马上开学大作业咱们仨一组!迦尔纳出去了怎么做?!那小子想害你不及格吗?”
学霸小太阳被这个太过充分的理由一票秒杀,眼神瞬间犀利。
拉二给了吉尔伽美什一个“干得好”的眼神,加了把火:“而且你忘了我们报名竞赛了?下个月就开始了,你搬出去干什么都不方便。”
迦尔纳点头:“我去和他说,我不出去住。”
最古黄金王们交换了一个“Give me five”的眼神,笑容相当过分。
Yes!这学期作业又有着落了!

迟钝ex的小太阳对此并不知情,他低头打开手机给阿周那回了消息,这才发现首页已经被刷爆了。社团群里美院的学姐玛尔达疯狂圈他,点开群消息劈头盖脸全是感叹号。

苍日:问,学校出租公寓环境
苍日:我弟弟想和我合住
烟头:还行
雷之征服者:刚搬进去,舒适度是这个/拇指/拇指
烟头:……/尴尬
【雷之征服者 被 点泪 禁言29天23小时59分钟】
点泪:韦伯你昵称怎么改了?头像也换了?
悲伤逆流成河:单身狗受到暴击,我感到非常,非常悲伤……
一昼夜情歌:让刷子再自我欺骗一会儿吧,别点破他
海岸天空:那个……迦尔纳前辈的弟弟,不是和他关系不太好?
铁拳圣女:不行!小太阳你不能答应!!!
一昼夜情歌:讲真,小太阳这个昵称我到现在依然哆嗦……
铁拳圣女:咱们学校的公寓是上上届建筑学的家伙搞的!!完全情侣设计只有一间卧室好吗!!!还特么双人大床玻璃天花板正对卧室一面落地窗!!!!
铁拳圣女:忘拉窗帘的话宿舍楼不用望远镜都能把姿势看清楚啊!!!!!!
悲伤逆流成河:……这未免太过悲伤了
烟头:……………………!!!!!!!
铁拳圣女:小太阳!!!!这笔账不算都门儿清啊!!!!我知道你现在的俩舍友都是傻逼但是你忍忍就好了啊!!!你和他们同寝最多也就是失聪,可是你和你那个弟弟睡一屋失身都是轻的!!!!
海岸天空:……
一昼夜情歌:……突然上车
悲伤逆流成河:……
苍日:……

正在此时手机震了一下,迦尔纳懵逼的切出去,是阿周那的回复。

苍日:不要合租了
炎月:理由?
苍日:学姐说和你同屋会失身
苍日:我对失身这个词的词意有误解吗?用在这里语境似乎有问题
苍日:阿周那?

金融学院寝室区,背影小厨的幕后老板,卫宫·神秘的熊猫人·背影君抬头看了眼被撞开的门:“阿周那发什么疯?怎么突然扔下手机冲出去了?”
另一边低着头的爱德蒙怪声怪气的笑了一下,用眼角扫过来:“可能受什么刺激了要跳个楼冷静一下吧。”

我寮突破日常
1.彼岸花:哥!对面有一目连!
荒:……来了别喊了。

2.连连:有玉藻前,匣女出来一下,要你蚌精。
匣女:护不住吧?
桃花:没事有我……他第二下不砸到我就是我们赢。

3.彼岸花:哥!!对面有椒图!!
荒:……叫川主来替你。
荒川:老子御魂都没穿??
荒:断个线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4.连连:魅妖花……卧槽,荒川你打我干啥?我镜姬啊!
荒:啧。
然后他一个协战把对面血皮花砸死了。
晴明:……神TM修罗场。

5.椒图/连连:在你选择打我的那一刻,你已经死了。(镜姬.jpg)

6.辉夜姬:虽然我看起来很肉,但其实我是最脆的……QAQ
因为小公主是薙魂于是她身上的风盾总是异常的薄。

7.青行灯:叫姐姐,叫了给你免火,八火喔?
荒:………………

8.全员:我讨厌兵佣……
雨女:emmmmm?
彼岸花:不,比起兵佣,我更讨厌犬神。
强烈要求狰和守护反击同样触发彼岸花被动(做梦)

9.桃花:我是个尽职尽责的奶,可是我的master为了保证彼岸花六层输出,一般不给我开着火。
花鸟卷:我也一样。可是我好像不用火……
桃花:你以为为什么master必胜局不带你玩。

10.全家抢人头潮流,拿下最多的辅助是桃花?(速度和暴击并存)

11.觉得荒不好用的没见过他在砸死椒图的那个瞬间秒爆全队。

12.花鸟卷:其实我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狰反击的时候,荒哥看心情扔出来的球……
晴明:他的看心情太玄学了。打别人他动都不动,砸老爷子的旗一砸一个准。

13.桃花:荒!!!小畜生你这波秒不掉对面全队!剩血皮了还不给我留火你是不是想死!!!
论·一速桃花和尾速荒的悲剧。

14.在master犯懒的结界突破里,通常见椒图就退,见一速就打,除了荒和小公主以外全部关火……彼岸花伤害只给对面吃一波,匣女蚌精保不死,荒用满火照着他的花妹妹爆出的血皮,boom——
收工。

15.其实能让彼岸花喊哥的除了一目连还有花鸟卷,但如果是花鸟卷附赠椒图,荒就得喊川主帮忙。

16.荒最烦的是地藏和椒图。

17.彼岸花最烦的是独眼小僧。

18.彼岸花知道自己削弱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关系,两波流和一波流区别并不那么大。

19.何况在荒陪她的时候,往往一波就搞定了。

20.如果连连也陪她或许都用不上一波。(镜姬.jpg,DPS的坟墓)

壹零年:

一开始会玩yys,就是因为我误以为它是个真的阴阳五行的游戏【。】但不管怎么说,确实有一些还是贴合的。
前半部分的分析很早就想写了,昨天在推奇门的时候,突然发现双龙组可以完美代入进去?!当时就兴奋死掉了,花了一晚上时间把整个都写了出来。(已经尽可能写浅了,慢慢看应该能看懂吧,随缘。)
还是里面的素材随便取用,十二月我估计自己会据此开一个长篇,不带阴阳师玩,妖怪视角,从阴阳道的角度写打大蛇(flag拿来打脸)

以及阴阳道有一些日本本土的东西,手头实在没资料,也没有好好研究过,所以只写了我们古代和日本古代相通的部分。
直觉告诉我阴阳道的四御魂和五行人体应该是相对的,但是我找不到四御魂的确切资料,阴阳道在日本明治时代几乎被废。如果有资料的天使和太太请随时召唤我(跪谢)。

lof不能高清似乎?看不清走微博233

好了我去更文了,再不更文要被骂了。

好看的想哭

白藺:

“你已经输了。”


熬夜摸鱼,再向苍天借五百根头发

朽木何栖风·陆拾捌

终于写到这一章了,埋下的伏笔已经挖到90%,完结卷正式开启。
看不懂伏笔的筒子可以复习一下遥远的第二卷(15-19)鬼宅黄泉酒章节,茨宝的身世秘密到此章全部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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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生命中挥之不去的最大阴影,终于浮出水面向你递出直面于它的橄榄枝,你会怎么做?

茨木对此有过无数的设想。在断手断角暗无天日的绝望里,在孑然一身四处奔走的孤冷里,在无数个盈满八岐大蛇阴森气息的祭坛前,他幻想着终有一日他亲手撕开眼前这遮挡的迷障,直面命运阴谋的本身,那一刻他定要燃起黑焰攒紧鬼手,将一切都掀的天翻地覆,把半生的压抑与孤苦全部释放,赔上性命也不负那一瞬的淋漓酣畅!
在最难捱的时候,这样的设想,是他怀里唯一支撑他继续踉跄前行的碳火。
这是他的执念。
即是救赎,也是剧毒。被鹤妖温柔抚养的那个少年死在了血夜阴谋之中,摇摇晃晃走到了加佐江边的只是个满腔怨恨的孤魂。半身骨冷,心血皆凉,他跌在河畔,水面上映出的轮廓已经全然是一只恶鬼。
恶鬼的血,怎么会是热的呢?支撑他活下去的只是他怀抱里那一点将熄未熄的种火,他面目全非的抱着它继续走,用近乎灼伤的方式来温暖身体照亮前路,终于活成了这么个狰狞的模样。
那点火种被他深深地埋在心里,一日不停的燃烧,一日不停的驱策他奔走,哪怕明知这火焰终将连自己也燃烧殆尽,他在所不惜。

他从未想过,当那柄刀鞘出现在面前时,他会以一种几乎可称平静的姿态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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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尽头,一道白影俏生生立着,暗蓝天幕之下格外醒目。
雪女妖力暴走带来的寒流未歇,山脚处空气凛冽的像一头扎进了冰水。时续时停的绵绵细雨里头,她撑着纸伞,披着件滚绒的夹袄。
见茨木走近了,她转过身来,唇角擒一抹笑。

茨木止步。
他的眼睛从这女人的脸上剜过去,顺着女子纤细玲珑的身体寸寸凌割,最后停在她怀里。占卜师少有的没有拿她那柄光华流转的法杖,怀抱里一柄森然的长剑,通体煞白,剑身嶙峋交错,好似鱼龙的脊骨。
熟悉到令他作呕的戾气与阴煞在那柄剑的四周萦绕吞吐,占卜师抚着它的剑脊,温柔如同安抚一个易怒的婴童。
她望着茨木,笑意温和的微一点头,慢声说:“总算见到了。我该叫你茨木呢……还是该叫你鬼之子?”

四周温度骤降,茨木童子灿金双眸暴亮,有一个瞬间那金色近乎赤红。

然而他终究没有就此爆发,茨木缓慢的眯起了眼。暴怒的狮子渐渐冷却成伺机狩猎的蛇,他沉着声音,每个字都咬住牙关,仿佛用上了磨牙吮血的力气:“领导黄泉国的是你。”
八百比丘尼眉梢微挑,眼里透出些兴味来,一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窃走草薙剑的是你。凤凰林中藏住大蛇祭坛的也是你。”茨木一字一顿:“你就是目之女。世间根本没有人鱼,你吃下的是八岐大蛇的眼睛。”

静寂。

突兀的,八百比丘尼抚掌而笑。
她弯着眼,眼瞳深处依稀有幽绿的萤火起落。长生不老的占卜师笑的清甜,像是一个守着秘密活了太久太久的孩子,终于有一天找到一个人能把这个天大的秘密分享,启唇都带着甘冽的欣喜。
“真好,完全正确。我原本担心你对我们一无所知,看来即便你流落在外,该知道的事情一样了然于心。”她笑着,抱着草薙剑施施然转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婷婷袅袅回眸道:“陪我走一会儿如何?好容易我们见了面,当有许多话该说的,好在我不急。”

“我真是找了你许久许久,久的我整个计划都出了偏差。直到刚才我看见了那个化为座敷童子的孩子,才真正确定被那位月读大神所隐藏的就是你。”八百比丘尼走的很慢,轻薄的鞋子踏在湿润青石上,发出细碎的轻响:“茨木童子,你迟到了整整一百多年。”
“我们原本该是一体,这把剑,本就是属于你的神兵。”她的声音又轻又缓:“你没有听见指引吗?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呢?”
“我从没和你们一路。”茨木童子阴沉着脸:“如果随意左右改写别人的生命也算是神的指引,这种神活该在夹缝里被封印永远。”
八百比丘尼听懂了茨木话里的刺,十分捧场的笑了一声,没有半点恼怒的意思:“所以,你没来找我们,是因为你拒绝被改写的命运?”
白发恶鬼凉凉看过来,唇角一扯,讽她的明知故问。
“可是,茨木童子。”她突然就止了步,鞋尖磕在青石板上头,水花蹦射:“命运这种东西,根本不会被改写。”

你以为,我不曾这么想过?
不曾想过为何偏偏是我吃了那眼球,不曾想过为何偏偏是我变得非人非鬼,遗弃死亡也被死亡遗弃。至亲之人连皮带骨朽烂成泥,而我还苟活于世,拖着一具早该腐朽的皮囊游荡,像个灵魂破败的食尸鬼……永生,多么残酷的字眼。

“你所诅咒的,所痛恨的,改写你命运的那个东西,就是你的命运本身。”
占卜师的眼睛里头透出点奇异的光亮,像是遥远到已经熄灭殆尽的悲哀,偏偏又从灰烬里头生出来一股癫狂的狠劲儿。她伸出手来,葱白指尖微挑,好像指端就是命运颤抖的丝弦:“命数是无法改变的,妄动也好,哀哭也罢,一切一切你自以为的挣扎反抗,都是命运中早已注定的写好的一环。”

茨木童子的眉头不知不觉拧紧。

“你看,如果你不曾被草薙剑选中,不曾天生与常人不同,你就不会被生父生母遗弃。”占卜师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然而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不曾被遗弃,你怎么会遇见姑获鸟?”
“如果那个皇城的小神官不曾好奇心起,如果大神官不是那么功利冷血,或许你不会命丧在那个夜晚,更不会堕落成鬼。”
“可是不曾堕落成鬼的你,怎么会入了大江山?怎么会遇到酒吞童子?”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女子柔软的话语丝丝入耳,忽远忽近,像个窥探人心的幽灵,用不高不低却无法逃避的温凉声音剖开血肉,一毫一厘将些残忍的隐晦的真理挑在天光下,明明白白的暴露无遗:“看,多么公平。得到了必定会失去,失去的总会在别处得到偿还。茨木童子,你难道要诅咒让你遇见了姑获鸟的,让你来到了大江山的,让你拥有现在所拥有一切的命运吗?”
“你难道没有要感谢命运让你遇见的,重要的存在吗?庆幸于命运给你的缘,又憎恶它给你的伤痛,茨木童子,世间没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事情。”

白发恶鬼的身体几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

“你说痛恨让你先天便卷入血染命运的草薙剑,可是茨木童子,不是你被卷入了这命运,而是这命运生来该属于你。无论有没有那个窃剑而走的新罗僧人,无论草薙剑离你有多遥远,你注定会掌握它的力量,终有一天你会握住它的剑柄。”八百比丘尼缓缓的将草薙剑递到白发恶鬼的眼底,笑容温和完美,带着种洞悉一切高高在上的冰冷:“你抗拒它,可时至今日你难道还不曾觉察,你的能力与它同宗同源?”
“多么令我欣喜,茨木童子。即便你一直流落在外,一切也分毫不差的按照命数所书写的那样行进。”她看着茨木,眼中有着某种对完美艺术品才会生出的感叹:“就算从一开始我就找到了你,也不会有比现下更好的状况了。你掌握了那力量,完全化为己用,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白发恶鬼劈手打落了眼前的剑,草薙剑掉落下去,歪斜的插进青石板里,剑锋破开山石,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八百比丘尼了然的侧头一笑。

“你发觉了吧,它是‘活’的。”她俯下身将草薙剑拾起来,安抚的用指腹抹过剑脊:“祭坛上每个部分都是活着的,这是八岐大人的力量,他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有这样的力量。即使离开了身体,即使他已经‘死亡’,它们依然‘活着’。”
“那位大人,并不需要复活。”
占卜师将手指按在唇上,娇俏的一笑,语气中有种终于吐露真言的畅快:“他根本就不会死。”

始终沉默的茨木童子闭了一下眼睛,牙关咬紧,下颌到脖颈都绷出一条挣扎的弧线。

如他所料的,下一刻,那细软的女声如跗骨之蛆,钻进他的耳朵里:“你呢?鬼之子,你断去的那段手臂,是不是也还活着?”


是了。
大江山第一鬼将茨木童子,最大的力量来源于他断去的右手。
当他需要,他可以从冥府中召唤出他的手臂,鬼手没有任何限制,拳势过处所向披靡。
大部分妖怪都以为茨木童子将自己断掉的手臂练成了法器,更有甚者流传谣言,说那手臂本就是他自己剁下,为淬炼成绝世杀招不惜挥刀自残,他这个第一鬼将的心狠手辣程度,比之酒吞童子亦不逞多让云云。
偌大天下,或许只有茨木童子自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淬炼过这只断手。
断手能够响应召唤,是因为它还“活着”。

“现在,你明白了吗?”八百比丘尼放轻了语气,悦耳女声像是某种遥远的蛊惑,念出了铭刻在碑上的晦涩谶言:“你逃不出这命数。鬼之子,黄泉无岸,吾等为此而生。”
她的声音倏忽穿透了时间,与记忆中另一个濒死的凄厉嚎叫重叠。数月前的夏夜,摇摇欲坠的鬼宅,地藏像中隐藏的新罗怨魂放声尖笑。
——“你掌握了这力量,你居然完全掌握了这力量!鬼之子,命不可违,你终究为此而生!”

茨木童子的手悄无声息的攥紧,白发垂下,遮住那双不知动摇还是愤怒的眼睛。

“回来吧,鬼之子。”八百比丘尼的指腹抹过草薙剑的剑锋,血珠浮现,有灵的剑发出一声嗡鸣。
她将用血醒过的邪剑再一次递到茨木的面前,发出邀请:“时势恰到好处,虽然说不得赶早,却远远不是太迟。”

茨木童子的手动了一下。
他兀的笑了一声,笑声低沉雄浑。再扬起脸,线条刚毅的面孔已经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讥讽。
八百比丘尼眼底微闪,笑容微微的敛了。
白发恶鬼带着微嘲的神情,整个人就那么放松了下来。顺着呼吸他从脊梁到眼底都卸下了那股紧绷的挣扎的劲儿,杀意戾气全都敛的干净了,扬起半边眉毛瞅着面前的女人,嗤道:“你见过用左手拿剑的武者?”
八百比丘尼略微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白发恶鬼会说出这么一句没形的话来。
“你说的……有几分歪理。”茨木童子咧了半边唇角,笑的痞气:“不过,凭着几句话就想让我给你卖命?你也活了几百个年头,该知道天下没这么便宜的事情。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又能拿到什么,摊开说清楚才有谈话的诚意,你觉得呢?”

八百比丘尼缓慢的,缓慢的眨了眨眼睛。
“你说的没错。”她稍稍直起了脊梁,眼底里有些暗沉的光晕晃着,不慎泄露出些蛇类的冰冷意味。
“你说的没错。”她重复了一遍,笑容慢慢抹开:“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那么,我来告诉你,我能给你什么吧。”

她蓦地握住了草薙剑的剑刃,攥一把血,回手甩了茨木童子一头一脸!
距离太近又猝不及防,茨木的瞳孔骤缩,灿金眼眸正中都溅上了一粒血点,一眨,满眼猩红。
那柄剑的阴戾气息染了血气,肆虐猖獗的爆发出来,瞬间裹挟了白发恶鬼周身上下。细碎繁琐的声音像冰冷潮湿的藤蔓那样顺着脖颈绞杀上来,漫过鼻腔,灌进耳洞,将整颗头颅都涨满,茨木的心头窜起万蚁噬心般毛骨悚然的冰凉。
那是无数个似曾相识的低语,没有具体的声音,没有清晰的意象,它们直接投射在意识里,像无数条欢快的蠕虫那样拥挤,又好似身边环绕飘飞着无数凄声尖笑的魂灵。

呜呜……呜……
好恨啊……
你都不怨恨的吗!
手……手去哪儿了……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想报仇吗!杀了那些神官!杀了遗弃你的狗男女!杀了所有胆敢对你不敬的人!
废物……哈哈,他不敢的,他是个没人要的废物……
连自己的师傅都保护不了,活该失去一切,迟早什么都留不住的废物!
你根本就救不了任何人……
给出了承诺也永远只会食言的败犬!
明明是只恶鬼,却抱着不得了的妄想呢!
嘻嘻嘻……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的所有的声音飘忽着,碰撞着,慢慢的回荡成了同一个似曾相识的少年声音,清朗悦耳,却凛冽逼人。
他说,茨木童子,终有一日,吾将手刃于你!

茨木霍然睁眼。
几乎充了血的金眸在睁眼的瞬间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诧异,白发恶鬼不堪重负般摇晃一下,单膝跪了下去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鬼手按在胸甲上,大口喘息,汗流浃背。
在他面前,八百比丘尼轻轻的笑了一声。
视线中那双女子的绣鞋越来越近,一步,两步,停在茨木童子的眼皮下面。仍在淌血的素白手掌摊开,伸到茨木的面前,占卜师近乎同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看,你以为你逃的掉吗?”
“鬼之子,你可知道,你姓名的其中含义?”

茨木童子大口大口的喘息,因为抽的太急几乎噎住了气,断断续续的呛着,答不上话。

尖长的耳廓感受到温热湿润的气息靠近,几不可查的一抖。八百比丘尼伏在白发恶鬼的耳畔,情人耳语一般亲昵的,将宣判的话诉之于口。
“茨为芥草,妄而成木。姑获鸟真是给你起了个好名字,生如茨蓬般卑微到尘埃里,却妄图掌握自己的命运扎根为木的可悲之人,多么准确又讽刺的预言。”
“黄泉无岸,不止你我。此世间恶念不绝,我等便前仆后继。时机已然成熟,前些天不过是一个开始,即便我与你今日都命陨于此,用不了多久,新的灾厄又会重新掀起。”
“你知道我吃了八岐大神的眼睛,那你该知道我这双眼睛能参透天机。鬼之子,要不要猜个谜?”
茨木童子的心头忽然闪过某种预感,他呼吸猛的一滞,冰冷的耳语将他的喉咙勒紧。

“你猜一猜,那位爱宕山的大天狗,会陨在今次往后哪一次劫数里?”

“……”
茨木用力的阖了眼。
这个工于心计布局数百年的女人,终于还是抓住了他最要命的软肋。

掉节操了嘤,本来想着今天之内能码出来,结果下午睡死过去了……绝对不是我昨晚拼出连连然后玩high了的缘故。
我错了【士下座】明天一定码出来!一定更!再不更我就双更!

朽木何栖风·陆拾柒

收尾章,最迟明天下一更开新章节。
我今年之内一定要完结了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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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萤草记忆之中最冷的一个秋天。

似是苍天震怒于那一夜的浩劫,连绵的阴雨笼罩在这方天地之间,灰蒙蒙的重云压在头顶无边无际的铺展,晴明院落的瓦片砖檐下面生了苔,潮湿又冰冷的摊伸蔓延。
屋檐下萤草靠着朱红的立柱蜷缩着,手中攥着自己的蒲公英。绵绵雨丝掉在她的额前,一点入骨的冰凉,那几乎是雪。
“小草……”古笼火忧心忡忡的摇晃过来:“你别太伤心……晴明大人不是说,也许有办法吗……”
萤草不应声。
“妖市还没闭呢,晴明大人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再去逛逛?”古笼火抓了抓脑袋:“唔,去找你那个茨木哥也行……”
萤草敛下眼睛,摇头。
古笼火便没招了。他耷拉着脑袋,石灯笼忽闪忽闪,好似在这冰冷凝重的氛围里也要熄灭似得。萤草发光的草团在秋风里萧瑟的颤抖着,古笼火看了一会儿,觉得两眼发涩,瘪着嘴抽了抽鼻子。
真丢脸,明明坚持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还哭。
他抿着嘴抹一把眼睛,想要把眼泪憋回去。可是他抹的力道太狠,越抹酸涩的眼睛越是流泪,最后他在小小的石灯笼上蹲了下去,细细的哽咽压在喉咙里。

姑姑没了。
那一晚,在那片战胜灾厄的欢腾里,背井离乡的小妖们被这一句轻飘飘的话语直捅进心坎,天崩地裂。
最初的不可置信过后,萤草哭的几乎抽过去,觉嘶喊着对茨木连踢带打,最后累的弯下腰去,抖着肩膀就再没抬过头。
古笼火觉得自己还算镇定,就是连着人带着声音都是抖得,秋蝉似得瑟瑟着一遍一遍的追问,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高大的白发恶鬼从一开始说完那句话就再没开过腔,一双金眸乌沉沉的看不见亮。等萤草的抽泣声哑了,觉埋着头蹲下去,古笼火也终于捂着脸哭出来的时候,他才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山路在地动之中面目全非,繁华的朱雀大街上地裂纵横。不知何时开始纷飞的雪花里,丧亲之人的嘶哑哀哭拉扯的像是锈了太久的木锯,颤颤巍巍断断续续,听的人心都跟着哆嗦。
等他们回到了晴明的院落,风尘仆仆的阴阳师还没歇下,看上去像是一夜奔波刚回,身上战斗的寒凉硝烟还没散尽。
晴明被茨木的鬼力惊动,迎出门来,指尖还夹着一纸退魔符。
茨木童子推了推身边的小家伙,抬起眼睛不瘟不火看着阴阳师,告知他,这场大雪不知何日会停,叫他做好准备。
晴明抬头看了眼纷扬落雪,拧眉,又恍然:“雪女?”
茨木没回答,转身便走。
大天狗吩咐给他的话已经递到,他没心情多和阴阳师周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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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失控了。
那道门溃散的那个瞬间,雪女驾驭的寒气消解,跪坐在地,白雪染尘。
大天狗刚想去劝,瞳孔骤缩。
连天崩起的雪浪像是海啸,大天狗一把拎起茨木的领子振翅而起,苍蓝眼眸中倒映着这道雪线在肆虐咆哮的寒风中无节制的推进,整座黑夜山一瞬冰封,可那寒潮还在向更远处蔓延。
茨木童子没动静。大天狗拎着他,觉察得到白发恶鬼肢体不自然的僵硬。
“茨木?”他唤他。
过了一阵子,茨木童子才吐了口气,沉声应了:“……啊。”
大天狗想再说点什么,却张口无话。茨木却已经缓过了劲,反手拍了拍大天狗的手臂:“我们下去吧……雪女,好像消停了。”

让雪女停止妖力暴动的是匣中少女的一句话。
那被宝匣的盈盈宝光护住的诡异女孩靠近了凛冽寒风的中心,凄厉风啸没卷走她不高不低的一声轻笑。
她说,“还有转机。”
暴风骤停,跪在冰雪中央的雪女周身已经泛起非人的青蓝,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冷冰冰往匣中少女的方向偏了一下,目光空洞又通透,倒映着雪山淡薄的云天,几乎失却了思维的反光。
那是无法伪装的,妖怪的非人本质。即便雪女生来一张精致可人的少女面孔,那层类人的伪装之后,她终究是冰山之上天生地养的妖灵。
匣中少女笑出来,她轻轻拍了拍座下的宝匣,道:“那只鹤鸟被匣子打开的光华照到了。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她的身上,已经烙印了时间的影子。”
“而这道影子,会在她将死的那一刻释放……那是被时间眷顾的奇迹喔?足够在必死的局面里,打开一条生路。”

绽放的霜花挂在雪女剔透的睫羽上,微微一颤。
她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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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狗送雪女回到了雪山之巅。
姑获鸟九死一生,雪女追随黑晴明的理由已然苍白。作为曾经共事的同伴,大天狗送她离开,算是平了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雪女还披着那件珍珠色的绸裙,一头雪发拂过绽放的重樱,寒气飘忽,皑皑冰雪之中,有种梦影般迷蒙的美丽。
大天狗问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雪女沉默片刻,说,等。
等我缓一缓,等我想到线索,我就下山去找让她回来的法子,一边找,一边等,不过……又一个百年。
每一次分别都有可能是永别,然而姑获鸟从未食言。百年一会,她或早或迟,却从未失约。
这一次不过,或许等的久一些,或许一个百年不够,或许……
都没有关系,还有一线缥缈的转机,她等得。
等她寻到不可能的方法,等她从崩解的空间之中归还。等下一次时光轮转的交点,她们遵循最初的誓言,仿佛命运的齿轮那样精密的咬合于一处,环环扣住坚定不移的,命中注定的相聚与分离。
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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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市落幕了。
一场浩劫让原本的节日变为了战时,然而终究是阳界得了胜。埋下千年的祸根没能掀翻岌岌可危的世道,倒让群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烟消云散。
是以,放开了笑,肆意的闹,尽情享受胜利的欢乐,将妖市剩余的日子吵的沸反盈天,大江山存下的美酒给端了干净。
荒川之主在战中受的内伤颇重,虽然得了惠比寿悉心医治,终是损了元气,和酒吞说过一声就先起驾东归了。彼岸花横插一脚护了雷市,原本最有可能出事的鬼使黑白毫发未损,战后天亮时彼岸花话都没留就先行离开,鬼使白一句道谢噎在喉咙里,只得承了这巨大的人情,等日后有机会再还。
冥府里阎魔通来消息,地动那一晚冥府亡灵亦不安生,她派了黑白童子来援雷市,事后才知道两个孩子被暴动的恶灵堵在半路,杀出一片血海才堪堪自保。
至于彼岸花的出现,却和阎魔没有半点关联。鬼使白问起,阎魔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亡灵暴动之前冥府到来的那位贵客的面孔,长吐出一口气来。
“莫要多问,只作这次是地府承了她的情,日后相见,我与她再谈。”

散场的宴席终了,酒吞童子把大天狗叫去商谈些小事,茨木没打算掺和妖王之间的曲曲绕绕,自去了火市轴心处收拾结界。
远远的,一道高挑修长的暮蓝人影在那里等着他。
茨木童子一眼看去,眉梢微挑,心道他怎么不知什么时候与这位星君有了交集。腹诽之后面上的礼数总还是要做,茨木点了头算打过招呼,让过身就准备进轴心里去。

“你做好准备,也许还没完。”

身侧荒的声音平淡,茨木步伐一顿,背脊慢慢挺直。
两人目光相撞,白发恶鬼的金瞳尖锐如针,荒不为所动。
对峙片刻,茨木童子慢慢眯起了眼,声音不自觉放轻,像是要从喉咙里呵出血气来。
“为什么和我说?”

“你知道为什么。”

茨木想起这位星君在外的声名。
星辰幻境,手眼通天。一双天眼看透森罗万象,穹天为局诸星落子,风起云涌都在他指端方寸之中。
鬼手缓慢的攥紧,茨木童子还未开口,一个稚嫩的童声跃起,轻飘飘由远及近,眼看就到了跟前。
“大魔头!我找到你说的那个戴蝴蝶的小姐姐了!”
茨木转过眼,发梢别着铜铃的红衣女童骑着条通体雪白的蛟龙呼啦一下子窜来,背后倏忽流窜的鬼火活泼的扑悠。
“嗯。”荒应了一声,刚要伸手去揉女童的头发,原本稍有柔和的眉眼忽然一凛:“你抱的是什么?”
“这个吗?”座敷童子将怀里的剑鞘举起来:“是山外一个大姐姐给我的,说,让我把它交给大江山一个叫茨木童子的鬼将,大魔头你认识他不?不认识的话我现在去找。”
“不用了。”
茨木童子突然出声,伸手将那剑鞘接来,动作没克制住,险些把座敷童子从白龙身上拉扯下来。
荒伸手一带,把身形不稳的小姑娘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安抚。他的眼睛看向茨木童子,隐藏诸星轨迹的瞳仁深不见底,却莫名显得意味深长。

茨木童子的手攥紧,那狭长的剑鞘发出一声脆响,似乎已经不堪重负就要折断。
他从喉咙深处呵出口起来,克制住力道,没再看荒和座敷童子,大步流星的往山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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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狗从酒吞的宫殿出来,转过火市轴心没见茨木,略有些疑惑的扬了眉。
守卫的鬼兵都认得这位爱宕山之主,礼罢了听他问起自家鬼将,爽朗的笑起来:“嗨,刚才一个小姑娘给茨木大人递了信,有人约他出去会面呢。”
大天狗点点头,心里转了一圈不记得茨木这些天说起过什么故人,疑心更甚。刚有心跟过去找,身后鸦天狗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思量。
黑晴明传信,让他回去一趟。
大天狗便住了步子,向茨木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没有再追。
这一眼,却刚好看见山路上飞来一蓝一黄两只小妖,鹅黄那一只看见他,一愣之后恶狠狠做了个鬼脸。
大天狗认出这是白晴明的小式神,没怎么在意,转过身随着鸦天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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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怎么啦,从刚才起就一直愁眉苦脸的?”
“刚才那个匆匆路过的白发恶鬼手上拿着的……好像是草薙剑的剑鞘。”


【月见鹤鸣于川 终】